人生第一次为自己做决定,就是会牵动如此多人事物的大决定,老天也真是绝了。任铃已经再没气力思考这些事情,再加上这几周舟车劳顿,很久没在一张像样的床上休息过了,一倒头没多久就没了意识。
那之後,随着夜晚逐渐降临,饭局也散了。玄武代替姚流主人的职务,做得很是到位,张罗好了所有事情。他请舟儿护送凊元回房之後便让她今儿个先去休息,等到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後,只剩下刻意留下的白虎与他两人待在饭厅里。
「那小姑娘似乎有两把刷,看你和姚流都很信任她?」
「舟儿小姐是流少爷从洌水带回来的孤儿,看上她的天赋和那时的眼神,把她带回来才让她有了今天的身手,对流少爷也十分忠心。」
「忠心能b得过你?」
白虎倚在墙边哉说道。玄武此时停了巡视四周的脚步,回过头望向白虎那儿,眉头也不皱一下地道:
「你想说什麽?」
「我说啊,玄武。我们活了这麽多年,服侍过这麽多任约主,你觉得我们该做的事情到底是什麽?」
玄武顿了一会儿,尽管仍是那副彷佛对什麽都不太在乎的漠然样。
「怎麽?服侍那位小姐出了什麽问题吗?」
「别反问,回答我。」
那阵静默彷佛令氛围瞬间冻结,在这般严寒冬日更让人觉得刺骨。来到北方之後,好不容易有了能够与同为神兽的彼此独自谈话的机会,虽然这两人的关系从一开始就称不上好。
「从来就没有『该做的事』,只有能做的事吧?」
玄武淡然地回答,一眼也没看白虎的反应,迳自继续巡视饭厅的情况,最後吹熄角落点着的几支蜡烛,提起手的小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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