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宅邸和任家一样,央都有个大院。只不过,院积满雪絮而在月光下闪耀的情景对任铃却十分新鲜。但她现在也没心情想那些闲情逸致,就只是呆板地跟着玄武走,对於那些新奇的冬日景致,她也只是走马看花。
本来还以为只要找到了姚家,事情就会轻松许多,看来她大错特错。说起来她还是在逃避,东方游要她来北方,但从没说过北方会有解决事情的办法,是她一厢情愿地以为到了这里就可以卸下重担。她以为这儿会有人可以救她,最终还是没有勇气一个人挑起这些责任。
到底是为了什麽去找东方家、为什麽来了这里呢?追根究柢,当初又是抱着怎麽样的心情离开烟罗的?是因为她离开,烟罗才会变成那个样吗?是她害的吗?
任铃愈想愈觉得迷惘,因为玄武的那一番话,就像是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铃小姐?」
「啊,是!」
对她当头bAng喝的那人就在自己面前,而且还一副满不在意的样,真是有点难受……
「给您安排的房间就在这里,如果有事的话就喊在外面的侍nV来。」
「好……谢谢你。」
任铃眨了眨眼,对向她轻轻一鞠躬後又动身离去、与她擦肩而过的玄武投以稍稍有些惧怕的目光。玄武的这种态度,究竟是出自他本身的意志,还是姚流对他说了什麽呢?如果姚流这麽不欢迎他们到来,她的决定难道是错的吗?东方游要她来这里,并不是要她来找姚流的?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断了丝线的木头魁儡,不但动弹不得,还软弱又无力。找藉口离开饭厅,也是希望能够有个自己静下来思考的地方。尤其是对白虎,任铃一直很抗拒让他看见自己软弱或是愚知之处。因为知道他会帮着自己、保护自己,才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讨人厌的地方。
「月亮……出现得真早。」
任铃进了房间後,才发现里头就算没有点上蜡烛也仍然相当明亮。房内一丝丝净白的月光闪烁,她一往窗外的天上望,就看见那轮白月,东方游那晚说过,和她的眼睛很像的白月。
「东方先生……我做的是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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