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东辰差点就被吓得打嗝了,“是是是……我上学期选了你你你的民法学,挂了然后这学期重重重修。”
陈谨言笑了下,“我记得,你考试的时候我还在场呢。”
我看不下去了,轻声对他说:“你别吓唬他了。”
晏东辰对于陈谨言的害怕可能是一种天生的压制,反正我是没见过这小对他爸这么战战兢兢。
陈谨言下车后叮嘱我:“这周,别忘了。”又转过去跟晏东辰说:“下周课上再见吧,同学。”
晏东辰脸上的肌r抖得我都没眼看。
陈谨言一走,他立马扑过来:“秦叔!你和陈老师什么关系啊?你们认识我怎么不知道啊?”
我觉得好笑:“你之前知道我们认识,能有什么好处吗?”
“说不定啊!你不知道,他教的课挂科率都高,同样是卷面答了四十多分,我的宪法学就过了,民法学就挂了,最后的成绩还没有我答的高呢。”
我好奇:“那你为什么还要选他的课?”
他回答得理直气壮:“因为他帅。不然傻b才选。”
我在心里说那你活该挂科,“你要是指望凭我和他的关系走后门,那你才是傻b。”
“为什么?”他问。
“反正你以后小心点,”我笑起来,“没准他知道咱们的关系以后,直接把你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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