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去,蜷缩着身t。他肤白,喝了酒上头,脸颊上飞着一抹YAn红,看得我心里一跳。
没想到秦生喝醉了以后这么喜欢撒娇。我当时心里这样想。
此时此刻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起了这些小事。
在那一瞬间我只是觉得,一想到将来会有另一个人代替我的位置,去照顾醉酒的秦生,就觉得x口闷着一口气;就会觉得很难过,五年之后的我已经没有权利正大光明地参与他的生活了。
当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坚持要自己开车去。陈谨言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笑着说:“好啊。那你路上小心。”
我推开门走出去,正好碰到对门家也走出一个人。
这个人我见过,姓林,似乎是单身,长得很高大,带着点痞气。我冲他点点头,他回应我一个微笑。
“早上好啊,”我说,“林先生。”
林先生看上去很豪爽,“你也早啊。哎,你的脖怎么了?”他朝我的脖凑过来。
“啊这个,”我有点窘迫,“是昨晚,有虫……”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上去的时候,我身后响起了陈谨言的声音:“秦生。”
我和林先生一齐扭过头去,看到陈谨言好整以暇站在门口,纯白的棉质衬衫袖一层一层卷起,露出一小节手臂和手腕。
他笑着对我说:“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忘了什么?我疑h地走过去,“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