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谨言低下头在我唇上印下一吻,“忘了跟我道别啊,”他笑得一脸餍足,“晚上见。路上小心。”
和友有告别吻的必要吗?
我不太清楚。
所幸林先生不是刻板的人。他愣了一会儿后哈哈一笑,对我说:“年轻人真是甜蜜啊,分开一会儿都舍不得。”
我跟着尴尬地笑了两声,不知道怎么搭话。难道要跟他解释说我们不是甜蜜的情侣,而是藕断丝连的旧情人?
“你是不是要笑Si我?”季行一边笑一边问我,“贴了创可贴有什么效果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朝他甩了一个烟灰缸让他闭嘴。
原本我是真不知道,不过现在我知道了。
打从我走进大楼的那一刹那,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投在我身上的目光就没有断过。员工和我问好,问完好遮着嘴偷笑着走开;我去茶水间泡杯咖啡,那些人的眼神能在我脖上灼出一个洞。
“你真的差远了,和陈谨言b,”季行摇摇头,“根本玩不过他啊。”
我站在洗手池前,对着镜小心翼翼地把创可贴撕下来。粘的时间有些长,撕下来后能看到那些地方周围红了一小,看上去更加明显,仿佛故意引人注意一般。
这下连我自己都看不过去了。我决定要是再有人问起我就回答说是被狗啃的。
我把创可贴又粘了回去,图个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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