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和小婕结束一个段落,我回到座位撰打着诉状,她也开着youtube听着欅坂46的歌曲,事务所门铃被按响了。
「您好,有什麽事吗?」小婕俐落地走到铁门(其实是铝合金,但我习惯说铁门)边,打开大门让客人进来。
「请问谢政平律师在吗?」一个年轻男X问道,C着听起来很舒服的国语口音。
「他在,您有预约吗?」小婕明知故问,事务所才开张没多久,之前的电话几乎都是记者约访,除了那以外,几乎还没有生意。我现在的案件都还是帮爸妈的朋友写写一些基本的诉状而已,还没有能力刻意挑些所谓母猪的案件来打官司。
「我想做法律谘询。」他说。
「请进!」我在座位大声招呼着。
法律谘询行情价是一个小时台币5000元,如果提早结束,例如说只花了半个小时,那就可能只收3000。如果公司行号和本事务所签订法律顾问的契约的话,一年三万,两年五万,但期限之内的法律谘询就都免费。法律谘询对我来说b起撰状还要好赚,打打嘴Pa0而已,乍看之下也不用负什麽责任,不无小补,所以我迫不及待地想听听他要谘询什麽。
「请问怎麽收费呢?」他问道。他穿着荷叶边的T恤,领口明显有没洗乾净的W渍,牛仔K还在膝盖和大腿破了好几个地方,而且都泛白了,显然不是因为造型才故意割破的。
「开幕大酬宾,一个小时3000元。」我看眼前这家伙穿得不是很T面,自己就又降价了。
「那半个小时1500吗?」他扭捏着握紧着口袋里的钞票。
「依b例按分计费!」我微笑着要他不用担心,不会擅自帮他四舍五入的。
「您好,我叫赖尚谦,我想问…」
从他的叙述中,得知他本来是个补习班老师,後来被刚认识不久的补习班老板骗光财产後,母亲也出车祸昏迷不醒,其他亲人则责怪他不该轻易相信来历不明的人,都逐渐断绝了来往。他把母亲安顿在安养院後,自己只身一人北上找工作,却在新北市三重天台广场附近被游民陷害,行李被警卫和清洁人员丢掉,手机也在网咖被偷,从此过着几乎游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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