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避免水流落到眼睛里,过了一会儿,又挤了点香波打被淋Sh的发丝上。
一片安静的时候,人容易回忆。
宁枝之和想起了邰笛伏在他身下,着叫主人,让他再快点的活sE生香。光是这样想想,他就起了反应。
他往身下伸去,一边想着那人的长相,一边潦草地发泄自己。
半刻钟后。
宁枝之洗得乏味,关掉热水,扯过毛巾匆匆擦着头发。
门外传来狗不停扑腾着刨地的动静。
又来了。
宁枝之心下了然,他叹了口气,拉开浴室门,泰迪犬正趴在雾气腾腾的玻璃门上顶来顶去,哈哈地吐着气,对着无生命的门做着JiAoHe的动作。
它见主人出来,便立刻放弃了不会给任何反应的门,狗腿地跑到宁枝之的脚边,用下身顶着宁枝之的小腿。
宁枝之目光沉淀下来,他缓缓蹲下身,对上那双懵懂的狗眼睛,温柔地m0了m0它的头顶,道:“难道真是粉丝说的那样”
你到了发情期
隔天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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