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枝之就带着狗到了之前来过的那家宠物医院。今天那老医生好好地坐守在就诊室,那位nV护士倒是不在。
再来,他总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宁枝之长相打眼,那洗洁JiNg的乌龙也算是一件茶余饭后可以提到的笑料,老医生对他和对他怀里的泰迪犬,都有挺深刻的印象。
老医生喝了口茶,慢吞吞地道:“怎么了又掉毛了”
“不。”宁枝之摇摇头,“它好像到发情期了。”
老医生闻言,眉毛一动,往他那边摊开手去,道:“给我看看。”
宁枝之便把狗交给他。
老医生戴着老花镜,随手往狗身T里一m0,就m0出了名堂,他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确实是到发情期了。你等等,我这就帮它做结扎。”
宁枝之有些不高兴,道:“没别的办法吗”
多少年没人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了。老医生觉得有趣,又觉得这年轻人很不知好歹,他吹胡子瞪眼地说:“狗到了发情期会很难受的,为了它好,你还是让它做这手术b较好。”
宁枝之一分钟都没有犹豫,他把狗从老中医的手里强行夺回来,说了句:“我做不到。”
那颀长的身影便扬长而去。
做了三十年兽医的老医生觉得莫名其妙,是狗做手术,又不是他做手术,扔掉一句“我做不到”算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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