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莫凡,」她郑重地喊着他的名字,眼底是说不清的清明和肯定,「我知道你的考量是什麽,可是我不想要你因为我而去做这样草率的决定。如果,我是说如果,」她依然紧紧抱着男生,仰头对上他的视线,「如果我们连这一百多天的分离都无法做到,那是不是也说明了我们的以後所建立的基础是在永不分离。也就是说,倘若未来有一天我们不得不分开,可能几天几个月,或是再次碰到这样的情况却是无从选择时,我们注定只能够放手?」
她直gg的看着他,「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们都会长大,在每一次的闭眼和张眼之间。我们要学会抓紧缠绕在手中的线,逆风奔跑,线的另一端的风筝才能够飞翔,随风飘荡到更远的远方。
风筝翱翔於天际时得有一个人在地面上,抓着它,才不会迷失方向。
而我,若无法同你一同飞翔,将带领着你和你一起奔跑,跑向那未知的未来。尽管距离遥远,可我们依旧连成一线。
不放手,不挣脱,就不是分开。
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不愿因为我的缘故而让你做出这样的选择。你的未来应该包括我啊,我会在这里等你的,所以你放心的飞吧,等时间到了,我会在这里等待着你的归来。
「叩叩」两声,坚实的木门内传来「请进」两字,有些年纪的嗓音,听着像是看尽了人生百态。
沙哑、苍老。
方形的格局,右边是一整面墙的系统柜,整齐排放了许多书籍,粗略扫过一眼,大多是与法律相关的。
旁边摆了张小茶几,上头叠满了各式报纸,虽然东西众多,但不显得杂乱,靠着墙,是一个两人座的绒布沙发,颜sE是黑sE的。
再往里头,是一张长方形的桌子。桌子後面原本背对着门的人缓缓转过身来,摘下了挂在鼻梁上的老花眼镜看着进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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