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衣着讲究，穿着白sE衬衫还系着条纹领带，西装外套挂在椅子後方。在他转过身来才可以看见，原本被椅子挡住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书桌，上头放着电脑萤幕，旁边是印表机。

        面朝窗户，一眼就能望见外头的景sE。

        「啊莫凡，我昨天才跟曾于说要找你呢！」

        老人笑着一脸温和，起身招呼着，「进来进来，坐坐坐。」

        上了年纪的老人总喜欢直呼对方的名字，显得额外亲切，拉近距离。

        「秀琳跟我说你要放弃交换，连声明书都给我拿来了，可我还没盖章，就想先问问你是怎麽一回事？」老人口中的秀琳是他们法律系的助教。

        徐莫凡缓缓坐下，老人提着椅子往他斜前方坐下。

        「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咱们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如果你是因为金钱方面的考量而放弃，这你就甭需要担心了。这次赴外除了有系上给的补助，学校这边也会有奖学金可以申请，依你的条件要申请到不是什麽大问题，补助款项和奖学金，零零总总加起来你需要负担的就只有来回的机票费用，生活费什麽的大概都不是问题。如果是父母不同意的话，你跟我说一声，我代表系上跟你父母G0u通G0u通，让他们安心。」

        「系上呢，当然是希望你能够再考虑考虑，再怎麽说也是经过一翻评选才选择出的人选，你要就这麽放弃，底下也会有人说闲话的。於私，我个人也不希望你让这样的机会从眼前溜走，毕竟出去看看对你的未来是挺有帮助的。老师我看人很准的，你这孩子平时虽然不怎麽活泼讨人喜欢，放在角落边不怎麽起眼，我一开始也不认识你啊，是期中考改你们考卷才注意到，这学生的思路清晰、条理分明，我真的很看好你啊，前途不可限量啊！」

        老人说得口沫横飞，动之以理、晓之以情。

        徐莫凡安静地听着，时不时抬眼看看讲话的人，时而颔首时而轻声应和几声。

        老人说完，端起桌上的的茶杯小口小口的饮着。茶杯里的热气冒出，雾气Sh了他挂在鼻梁上的眼镜。

        「都给我说完了，来听听你这当事人的想法吧。我就先问一句，是什麽原因要放弃的？看你平常也不是个会任X妄为的孩子啊。」视线转回到那个从进门开始就没说过什麽话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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