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风迟见状,脸色微不可觉的沉了沉。
犹记一位九分不靠谱的纨绔曾对他说过:“看来你这冰块这辈子也不会懂怎么追人了,哪天若是遇上心爱的姑娘,怕是只能以色侍人——直愣愣杵在她身边,说不定人家看你长得好看,就答应了呢。”
尽管对方说这话时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可如今想来却深以为然,毕竟那人剩下的一分靠谱,都赋予风月之事上。
只不过若要相处,自然需要一个顺理成章的身份。
司风迟从她如花般的娇靥上移开视线,从容不迫地将手伸入袖中,摸到那串铃舌时顿了顿,随即取出它旁边一物。
“我姓司,单名一个晚字。尊主可还记得此物?”
正是方才胖瘦两兄弟手中的那块玉佩。
“我是玉佩主人的后代,听闻尊主醒来的消息,特地赶来拜贺。”
没想到那两人还有点用处,死在他手中也不算亏,司风迟漫不经心地想。
越木兮一无所觉,她接过玉佩后,专心致志地研究起来。
这是一块鲜艳红润的圆形环佩,外圈齐整圆润,内圈摸起来却凹凸不平,像是刻痕。
她举起玉佩,迎着光看了看,内圈果然刻着一个小小的“木”字。
木……那不就是原主的东西吗?看来这就是燧心咒的阴契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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