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木兮握着玉佩的手紧了紧,看他这禁欲的模样,若不是身负煞气,简直不像是个魔修,要是知道自己跟奶奶辈的魔尊结下情咒……
等一下,为什么搞得她好像在潜/规则纯情男大学生一样,说到底关她什么事啊!
想通这一点后,越木兮瞬间淡定下来,对他投以怜爱又慈爱的目光:“这么重要的事,本尊怎么会忘,你这次带着信物来做什么?”
看看这小可怜的模样,等会知道真相的时候,千万别羞愤到要一头撞死。
司风迟在她饱含深意的目光下,有点疑惑,还有点恍惚——
不是说没忘?怎么反过来问他?
见她迟迟不提任命一事,司风迟略一思忖,想来由于当年追随者众多,她可能只记得赏过这块玉佩,而已经忘记对部下许过的承诺。
于是他接着提醒:“不知魔尊记不记得一位姓陈的部下,他是我父亲的养父,当年你很喜欢他酿的酒。”
部、部下?搞半天还是职场恋情,怪不得没个好结果。
越木兮生怕听见原主的风流韵事,她没有探听别人隐私的癖好,忙不迭打断他:
“当年的事已经是过眼云烟,不必再提。但你先祖可能没有交代清楚,这个玉佩被施过燧心咒——”
她本想着长痛不如短痛,索性直说我们结下情咒得了,话到嘴边还是怕酿成惨案,又换了个委婉说辞。
“此咒要求三个月之内,你需得对本尊形影不离,忠贞不渝,就像你先祖曾答应过我那样,你……明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