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贞把身子往前探,温和地对礼查说。虽然已经用最大的诚意作出了解释,可对面的青年还是像看待一个怪物那样看着他。
礼查掏出手帕。他的额头遍布冷汗,结结巴巴地说,“……刚才我连你的人影都没看到。”
“没关系,你会慢慢适应的。就比如之前你我初次相遇的时候。”
“什么意思?”
“在那巷子里不是你找上我,而是我找上你。你当时非常害怕,现在却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吧?因为我催眠了你。否则你一定会高喊救命不惜把整条街所有熟睡的人都吵醒,而不是乖乖跟我过来了。”
乔贞的话仿佛给了礼查一记迎头重拳。他颤抖着身体后退到墙角,再也不敢向前跨出一步。这时候的礼查已经憋气到了极点。对方应该不是在忽悠他。因为当时的自己一定怕得不得了。在那种环境下遇见拦路的陌生男子,除了逃命外礼查不会再有第二种的想法。那时流露出来的丑态,全都被他看尽了。
更要命的是,自己怎么完全记不起来?混蛋,这家伙竟然不经过允许擅自对他的大脑动手脚!
乔贞体会不到礼查的愤懑,或许是他不想。因为这在他看来根本没什么大不了。他就像往常任何时候那样以最淡然的模样看着背贴墙壁因为怯懦和郁闷而不住发抖的家。
“我和你同样是血肉之躯,只不过稍微有些许不一样的地方罢了。现在,为了保证你创作的质量,我不能给你催眠。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放轻松?”
“你确定不会打劫我?不会杀我?”家怯生生地用交叉的双臂抱着自己的胸口。
“我给你发财的机会。”
完全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礼查咳嗽了几下,沉默着。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使自己的理智被这男人本身及他背后隐藏的故事所击败。礼查拉回座椅,重新坐下。
“那你就从头开始讲起好了。就从那个……你怎么做了龙术士这玩意儿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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