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别的事要做。我还要去找一两个人……”
托马斯还在等他说下去,还想问他要找的是谁,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射进屋内的尖利物体中止了正在进行中的宴会。碎掉的一整块玻璃窗发出犀利的哀鸣。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
那是一把匕首,深深扎在铺有雪白桌布的桌子上,离约舒亚放置在割肉刀上的右手只有五公分。餐盘碎了一个,桌布呈现出不自然的褶皱。就刺到的位置而言,是离托马斯最远的。
宴会厅顿时乱作一团。庄园主的几个儿子,都紧握双拳站了起来,将惊吓的视线投注到匕首上。虽然它一个人都未伤及,可是留给大家的印象依旧充满了恐惧。
“怎么回事,暴民吗?还是小偷?简直反了!”宽阔的大厅回荡着托马斯歇斯底里的叫声,“来人啊!快去追!给我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胆敢欺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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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的头上!”尽管气势非常凶悍,但他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却在发抖,止也止不住。
接到命令的仆人们立刻乘着夜色跑出室外。他们的步伐非常混乱,因为根本不知道该去追谁,该去哪里追,只是顺着主人的命令一窝蜂地往外瞎跑罢了。
“——不必惊慌。”在场所有的男人中间,只有约舒亚表现出非同一般的镇定,“这儿有个线索。”
匕首短小的刀柄上,缠着一小块卷成圈的羊皮纸。约舒亚拔出匕首,将它取下,展开来。
纸条上书写着就约战而言过于简短的字:「月圆之夜,汝命将不保。塞恩斯伯里敬上。」
具体时间没有,具体形式也没有。只有明明白白的死亡通告。是的,这绝不是威胁信,而是一封死亡通知书。当接触到最后那几个字时,约舒亚·巴彻利如绿水晶一般的眼眸顷刻间放大,瞳孔的眼黑部分出现明显的紧缩。
“塞恩斯伯里……塞恩斯伯里……”他一遍遍地念叨着,声音平淡到极致,“真没想到他们家原来还有人活着。而且竟然……想取走我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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