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黄昏，程笙带着银环去了趟太医院。嘱咐道：“这个药方子，你拿着，夜里按着这个熬药。”她已经很久没有写过药方子了，也不知这次能不能成功。

        总不会，差的太多就是了。

        夜色微深，银环提着盏灯往回走，灯光荧惑亮了一路。衬得程笙一张脸在披风下格外地小巧，沈羿走过去：“你去哪里了。”

        他声线一如既往，语气很轻柔，随后，伸出手，抚了抚程笙的脸颊：“这几天天气转凉，外头风大，早些回宫。”

        “嗯。”程笙也回他，一双眸黑亮，一改之前，态度温和。也不摆出什么柔顺的面具给她看了，秋瑟寒风中，皇帝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握住程笙的手，向她笑：“走吧。”

        到了夜里，朱雀殿里烧了个小炉子，被沈羿塞到程笙怀里抱着，然后，继续亲力亲为伺候她用膳。烛火摇红，沈羿身上的冷淡完完全全消失，都化成绕指柔。

        银环端过来一碗汤药，程笙眸子在其上漆黑泛着腥气的药汁上顿了一下：“放着吧。”

        “这是什么？”

        程笙对着他笑笑，将药汁接过来：“给女子增加有孕几率的药汁。宫里留档，陛下每次来，臣妾都要先行饮下这碗药的。”

        沈羿抿抿唇，有些不大赞同这些类似于偏方的东西：“不用喝的。”

        “要喝的。”程笙说着，将腥苦药汁仰头一把饮了个干净，苦皱了眉头。沈羿瞧着，也皱起眉，上前擦掉她唇边的水渍。

        不料，程笙一把将他抱住，吻上他的唇。腥苦药汁将近一半都渡进了他嘴中，带着她身上的花草香，沈羿没有推拒，任由着她往自己嘴里灌了那许多的药汁。

        终于灌完了所有药汁，程笙微微退开些许，伸手，点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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