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羿环着她的手臂一僵,她问:“好喝吗?”
“苦。”
浸入鼻腔肺腑中的花草香越来越浓,他像个在沙漠中饥渴求水的行路人,眼尾被艳红填满,一下一下地蹭在程笙颈脖处。
他抬头,眼中带了点疑惑,亲亲她的唇:“为什么,这里甜?”
“……”
药失败了!
程笙脑中第一个浮现的就是这个想法。想罢,往沈羿腿下瞥了一眼,毫无动静。
啊。果然。这般想着,程笙心中甚至对他有了一分怜惜,但,也只是一分而已。接下来的事情,该办的还是要办。
她反手勾上沈羿的颈脖,媚眼如丝吐气如兰,轻轻咬着他的耳朵:“回榻上去。”
沈羿听惯了她的命令,自然一把将人抱起,一同进了榻。他此时脑中还算清醒,满身的狂躁和四处涌动的血液,只有看到那双黑亮的眼睛才好些。
程笙放柔了一双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带着燃星子一般,在荒原上燃起大片的火。
沈羿不由得发出一声低吟,低低的,像极刚出生的幼崽一般,眼睛也蓄起水汽。他太清楚此时应该做什么了,可是浑身连劲都使不上,脑子也逐渐变得混沌。
衣裳落地,程笙扒光了他,一双眼睛从上到下审视一般地看,停到某处,轻轻皱眉,口中低喃:“果然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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