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变了,是你老妈能否打消说合我同一个死人的念头。”
“那么,换作我来问。你愿意为你外甥的住房自由而牺牲一点点嘛?”
驾驶座的人偏头,刁钻且悭吝地笑,“我愿意原地终止我们的关系。”
“哦~原来这就是利己主义。我裂开了!”
小犊子当即捧心阵亡状。有人趁着掏墨镜的岔子,挠了两下他肚子。后者又见牙不见眼地笑倒。
舟山群岛杭州湾以东。春色还蛰伏着寒意,上午十点涨潮,日光碎金般洒在一片起皱的蓝布上。
距离他们上一次来,已经一年又五个月了。若愚从后备箱拖出冲浪板,匆匆跟上前方独行的人,“你说是不是该反省!要么不来要么就挑个倒春寒过来。正经人谁这么个脑回路啊,下贱!”
“不冲浪也成啊,潜水。单选题或both,你选罢!”
“我吐了,有没有第三项啊?”
“有的话你还至于科科红灯吗?”
册那,空阔沙滩上,若愚狠狠把冲浪板一丢。吭哧犁地似的,指望能卖卖惨。
要说这天果真是冷,尤其海风阴恻恻地湿寒。而赵聿生通身只着衬衫西裤,裤腿散卷了几道,风鼓着衬衣以及指间的烟灰逆向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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