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地啊?”某人隔空喊话,捻着烟往嘴边送,“天天躺得身子都重了。李若愚你够矫情的。”
还是激将法管使。大字瘫的人当即一个鲤鱼挺身,汹汹杀到他身边,说我什么都行,矫情二字,不可以!
“去。横竖也没什么浪,过去洗个脚也行。”
赵聿生跋扈下令的时候,有人就从海岸线边簌簌地逃窜登陆,直喊这水交关冷啊,冷死人咯!
若愚从声源处收回目光到某人面上,后者无辜歪歪头,“去啊?”
“……操!”
小犊子破釜沉舟地去了。这头铁面“判官”微微一笑,松泛感像条裂纹破开了连日的冷酷面具,因为这一刻的恬适很真切。
正如方才路上若愚描述好感对象时的话,总有那么些人、那么些事,让你笃信人间值得。
不多时,人间值得的人跌进滚开水般地嗷嗷回来了,身子声音都在抖,连忙倒在某人身边。像条砧板上的鱼,欢蹦乱跳几秒就没了动静。
赵聿生看着手机,口吻也冷血得像剔鳞师傅,“这么会儿就不行了?”
“不行了,我愿赌服输行罢!”他们将将在车上约了个法,美其名曰男人间的对赌。因为若愚死活不招供喜欢女生是谁的缘故,他坚持这是某种意义上的忠诚。赵聿生就玩趣性地说,可以,能为爱海上走钢索的话,就放过你。
要是违约就人神共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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