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与世彻底隔绝的恐惧感几乎将他逼疯,而那种所谓的寒疾也悄然无声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男人温热的体温和漫不经心的嗓音似乎成了整个世界的全部,也是唯一可以打破寒潮的东西,极其隐秘地,他开始期待起那种不人不鬼的怪物从某处忽然出现的时刻。
“我要azj离开一段时间。”那天男人难得幻化成人形,将他抱于怀中,在他耳边慵懒道。
央禧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日光,茭白的皮肤上布满了点点青痕,他柔黑的长发蜿蜒在阑林精壮的古铜色皮肤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被男人轻轻抚摸着下颌。
央禧的嗓音像是有些不安:“你要azj离开多久?”
“一个月?两个月?不太清楚,”阑林似笑非笑地说,沾染着血腥味的手却带来极其诡异的温暖触觉,“怎么,舍不得我?”
央禧咬着唇:“怎么可能。”
第一日还好。第二日也勉强可以撑下去。第三日他找了没有任何珠宝搁置的角落,孤独与沉寂几乎时时刻刻攫取着他的全部身心。
第四日,他饥饿到极致,不得不起身去找可以食用的贡品。然而到处望去一片金光闪闪,几乎像是海洋般足以将人溺死在其中。
央禧走了很久,终于在一扇金雕玉琢的门后发现了白狼的尸体。尽管死了有数月,后者却像刚刚去世不久,身躯不见丝毫僵硬,只有丝丝血腥味若有若无的传来。
第五日之后,他实在受不了了。用不知道有多么名贵的刀具割下白狼腹部的一块肉后,再用长明灯上的火苗做了一些简单的处理,便直接吃了起来,此后日日皆是如此。
不知道多久过去了,狼也吃完了,时间如同azj,让人浑浑噩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