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滑腻的液体被堵在了里面,我应该有点低烧了。
我的眼睛被一块柔软的棉布蒙住了,但愿那不是neiku。
点灯的时候,一重重离奇的光影在我的眼皮上晃动。
它们有四只手,两颗头,四条蜘蛛那样细长的腿,无数条软绵绵,带着棘刺的尖舌头,还有两根充血上翘,时时刻刻保持勃起的生殖器,庞大的影垂在我脸上,像是克鲁苏神话里的怪物。它们把我当成巢穴,一起栖息在我热烘烘的身体里,挤来挤去,把我的肚撑得满满当当。
我很害怕,但是它们把我抱得太紧了。
没有光的时候,他们又变成了人。
有人用给小儿把尿般的羞耻姿势,握着我的大腿,另一个人侵犯到了我的身体深处,用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挤压着酸痛的黏膜。我很容易被插射,一边抽搐,一边把被弄得一塌糊涂,他们还在我耳朵旁边轻轻地笑。
因为脱水的缘故,有人捏开我的牙关,给我补充了一点葡萄糖水。
我感觉不出那是谁,像是个陌生人。
我隐约听到他们说我快醒了。错了,我早就偷偷醒过来了。
我热得裹着被打滚,像一只欲盖弥彰的鸵鸟那样,露出光溜溜的小腿。有人抱着我的腰,擦我脸颊上乱七八糟的液体,可是他一碰我,我又吐了,比百草枯还灵。
他给我擦拭身体的时候,我昏昏沉沉地咬住了他的手指。他的皮肤滚